頭痛。
頭上傳來陣陣鈍痛。
更正確地說,好像有人拿鐵槌在我額頭上猛毃似地……好痛。
記得曾聽御手洗說過,在中世紀會把精神病患腦前葉割除,讓他們無法再做出異於常人的行為。人類之所以為萬物之靈,乃是因為我們會思考,而腦前葉正是司管思考的區域。
被割除腦前葉的精神病患無法思考,殘存最基本的生活模式活著,他們也失去了感覺、失去了喜怒哀樂。
頭痛。
頭上傳來陣陣鈍痛。
更正確地說,好像有人拿鐵槌在我額頭上猛毃似地……好痛。
記得曾聽御手洗說過,在中世紀會把精神病患腦前葉割除,讓他們無法再做出異於常人的行為。人類之所以為萬物之靈,乃是因為我們會思考,而腦前葉正是司管思考的區域。
被割除腦前葉的精神病患無法思考,殘存最基本的生活模式活著,他們也失去了感覺、失去了喜怒哀樂。
早上,是脊椎最尾端往上數的第五節脊椎把我痛醒的,為什麼知道得這麼詳細?因為就是
真的痛得那麼清楚地知道是哪一節在痛啊!
雖然昨晚的荒唐後,還有印象御手洗起身煮開熱水,弄成溫水後幫我清洗那邊,這點程度
的紳士他還是有的,免去了肚子痛之苦,但腰痛卻是每次都會伴隨的,而且這次的痛楚更
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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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痛嗎?」御手洗用極溫柔的語氣問著我。
我起先還愣了一下,這麼溫柔的御手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唔,應該說『這麼溫柔對我的
御手洗我是第一次看到』,因為御手洗對狗也都是很溫柔的。
「沒什麼感覺耶?」
御手洗方才看到我凍傷後,馬上出門挖了點雪,放進滾燙剛煮開的熱水裡,讓水溫變低一
在白色的迷霧中,我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袍,很熟悉卻又很遙遠的身影,「它」像飄的一樣
靠近我,我微瞇著眼睛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我好幾年前就上了天國的奶奶,奶奶對我面
露慈祥的微笑,還伸出她那佈滿皺紋的雙手,像是要帶我過去雲的彼端。
原來電影跟卡通裡演的都是真的啊,快要上天國時都會有親人來迎接…
就這樣上天國似乎也不錯,凍死聽說是最美麗的死法…反正那個人一定也不會為我的死流
「歡迎光臨!」居酒屋老闆從丹田發聲,生怕進來的客人沒有聽到似的。
人來人往、熱鬧的居酒屋裡,在吧台的座位上卻坐著三個被烏雲籠罩的男子,各自喝著悶酒,三人形成旁人難以接近的結界。
坐在最右邊的男子,身穿制式的淺灰色西裝,黑色短髮,擦亮的皮鞋,看來就有種公務人員的味道。
最左邊的男子則與右邊的男子相反,穿著輕便的襯杉加T恤和刷白且膝蓋處撕破的牛仔褲,略長的頭髮,有著從事自由業或作家的味道。
至於中間的男子,頭髮長度是其他兩人的平均值,穿著白色襯衫,膚色也跟衣服一樣白皙,帶給人一種居家好男人的感覺。有種藝術工作者的味道。
《Ferris Wheel》相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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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繪理,今年十七歲,高中二年級,目前在橫濱馬車道的這間名叫Cat's Brain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家庭餐廳打工,其實平常不缺花用,只是為了賺明年暑假去台灣玩的旅費才開始打工。
平常工作還蠻輕鬆的,從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假日的話只有幫人代班時才會來。若有私事,店長也很寬鬆地讓我們調班,時薪的話……算是比一般高了。
店裡面除了我以外還有四、五個女工讀生,廚師二名,店長則負責咖啡跟飲料的部分——說到我們店裡的店長……他可是個大光頭喔,而且身材壯得跟摔角選手有得比,我第一次來面試時還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緊張地說完自我介紹後,他就突然冒出一句:「妳被錄取了。」搞得我一頭霧水。
OOC、腦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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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很久很久很久加上以後以後以後除以二的那個時間點,在浩瀚廣大無奇不有的宇宙
裡,有個星球,叫廁所星。
廁所星,星如其名,整個星球的外觀就像個…蹲式馬桶,而住在廁所星的廁所星人每個人
我喜歡石岡老師。
第一次在龍臥亭見到他時,我就對這個從熱鬧都市來的小說家產生好感,他的長像十分誠
懇、爾雅溫文,說話的樣子也是,跟你說話的時候,許久未曾勞動過的白晰雙手交疊在桌
前,那對溫柔而和藹的眼睛和眼角邊微微的細紋都給人一陣微風輕撫過的感覺。
從他的相貌就可以看出他的個性,有別於我對都市人的印象,他簡直比我們這些鄉下人還
OOC注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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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案件之後吹毛求疵的偵探,兇手的行為雖不讓人讚揚但他的智慧卻是令人欽佩的,整
個案件中,唯一發揮了無比的獨創性與過人頭腦的,不是偵探,是兇手。
雖並非我情我願,我卻常扮演前者這個角色,實際上我的血液裡,應該是流著後者的。